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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玲今天一直有点头晕,刚才那只狗扑向她的主子时,她都迟钝得忘记了扑过去救人。
这一问,她晕乎乎的摇头:“没有,当时奴婢甚至连与人话都没说过。”
这怎么可能?
难不成这荷包上沾上的诱狗之药,是在宫中的时候就被人沾上去了?
不对。
谁会知道今日燕俏玲带狗来?
又不是人人都与自己一样重生。
“春花,你放一点香玲的血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香玲的血放出来了,宁宜臻拿出试剂一测,发现她果然中了迷药。
药下得很轻,所以没把她给迷翻,只迷糊涂一会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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