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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太妃盯着自己儿子道:“连儿,你在胡说,不可能的!不不不,绝对不可能、绝对不可能!”
面对泪流满面的生母,礼亲王垂下了眼眸:“母妃,真的是儿臣活腻了。”
“拖着这病身子,什么也不能做,吃也不想吃,活着真的很无趣。”
“如今回了京城,儿臣想就死在这里,也省它日得客死它乡。”
“皇兄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这番话,没有人会相信。
燕凤炀更不相信,想当年他这四弟的病情有多严重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“四弟,太妃的余生就是守着你们兄妹过日子,难道你是想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“这一次,朕不多说你了,你还是多想想吧。”
“皇后,你手艺精,多替四弟看看,他这病有没有治。”
若从情义来说,宁宜臻才懒得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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