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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恐怕也认为,李嫔怀的是他的孩子。
只是,燕凤炀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、更不知道要不要解释这一切。
她说过,从她离开冷宫之日起,她与他只是孩子的父母、大良的皇后与皇帝,别无它。
当时,自己也觉得这提议正中下怀,皇后不强求别的,而他正好也不想给。
明明这样很好很好,可为何看到这眼神,自己的心里为什么这么不是滋味呢?
燕凤炀从小就知道,他将是未来说一不二的皇帝。
所以,他从没有想过,有一天他也有要向人解释的可能。
从没解释过,他也就从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如鹰一样的双眸,他就这么冷冷的盯着皇后,仿佛要吃了她一般。
一边的德公公急了:天啊,今天可是正月初一,您二位就别这样针尖对麦芒了行不行?
这一会,是真正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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