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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到这一句,仿佛唱不过去一样,宁宜臻反反复复的唱着……
她的声音低沉而圆润,歌声沧凉而幽怨。
这种歌,燕凤炀不知是谁写的,能写得这么扣人心门,确实有才。
听着这忧伤的歌声,他有一种想立即过去拥抱眼前这个醉女人的冲动……
他想去安慰她!
他想告诉她,对不起,是他伤了她!
他不是故意,只是当时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心。
这一刻,燕凤炀仿佛忘记了他厌恶女人的事实。
这一刻,他似乎也忘记了心底还有一个‘小珍儿’的存在……
而就在这时,塌上的人往塌上一倒——睡着了!
这一倒,燕凤炀清醒了不少: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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