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满身的肌肉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,倒是那一道道的疤痕,却让她起了尊敬之意。
这个男人坐上这个位子,真的不容易。
昨天晚上若没有他,事发如此的突然,就算他们母子三个不死,也不会轻易逃脱。
那影子杀手形同鬼魅,若昨天晚上不是他来了,她也不会做那么好吃的焖饭。
她不做那么好吃的焖饭,她也不会因为撑着不舒服而发现刺客来了。
虽然觉得他保护儿女是天经地义,总归,他还是有功劳的。
燕凤炀本来还没有感觉到伤口痛,但一咳他才感觉到左肩处传来阵阵刺痛。
昨晚看来失血有点多,要不然不会如此无力。
但就是如此,他也不会说痛:“无妨,一点小痛而已。”
“以后不管朕伤成什么样,记着:都不许给朕下麻沸散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