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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。”
弗雷德里克打了个喷嚏,骨子里刻下的教养让他连打喷嚏都刻意压低了声音捂住了嘴,可能是看他这副狼狈却还保持礼仪的模样感到好笑,弗雷德里克身后响起了一声轻笑。
弗雷德里克猛地转过身,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停靠了一辆高级轿车,车窗摇了下来,一个小时前早该现身的家面带笑意出现在了那里。
“好久不见,克雷伯格先生,不好意思,看见您打喷嚏也要讲究贵族礼仪,感觉有点可爱。”
“……奥尔菲斯先生,您不觉得您应该为更重要的事情感到抱歉吗?”
比如害的他不得不在深秋伦敦街头的寒风中拖着皮箱步行?
奥尔菲斯的笑容消失了,原本带着笑的眼睛被忧愁取代,家移开了目光,轻皱眉头,连声音都变得沉稳了起来:
“……不好意思,家里出了一些状况,所以我来晚了,请上车吧。”
奥尔菲斯明显有心事,但弗雷德里克并不关心,反正就算他关心,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又能怎样。他现在只想赶紧进入温暖舒适的车厢,于是点了点头,把行李放入后备箱,进入了后车厢。
汽车重新发动,但车厢内的二人都没开口说话,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,奥尔菲斯心情不佳,弗雷德里克本想先开口搭话,结果抽了抽鼻子,发觉自己已经感冒了。
最后,还是奥尔菲斯收拾了一下情绪,率先打破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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