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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唐珏的脸越憋越红,谢宣双手去拽他的耳朵,笑着磨牙:“真的很想死?”
唐珏立马不再屏息,任早春清凉的空气大股涌入肺中,他被呛得咳个不停,充血的耳廓像风里摇曳的两朵红石榴花。
“既然唐公子反应这么大,那他心里一定很想,不如我们就先从唐公子开始。”
唉,到底是怎么得出来心里一定很想的结论的啊。
谢宣圈着唐珏,朗声继续:“诸位皆知唐公子人物风流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你就讲一讲自己做男娼时的开苞夜吧。”
跟着谢宣一同去渝陵上任的还有不少谋士门生,这些人瞬间发出意味深长的哄笑。
林明霁回头,隔着人群定定地看着唐珏。
唐珏深吸一口气,依旧摇扇:“殿下,小人不才,实在不会将故事讲得动听。”
“不会讲,总长了嘴回答吧,”谢宣在门生里随便点了一个山羊胡子,“你来问一问唐公子当时的情景,要仔细问。”
那人从人堆里挤过来,问道:“唐公子,你在何处开苞?”
“家乡那边……一个不出名的娼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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