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人问道：“是要开始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……”nV人的声音落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柏莱轻轻地抚m0了一下她的眉毛，声音像往常一样清清冷冷的感觉：“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的唇角扬起了些微的弧度，“怎么会呢？你说过我别无选择，只能跟在你的身边，待我的身躯被铸成武器了，这样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莱微不可觉地叹了一口气：“你的心早已离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向我道歉，这是你做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柏莱大人，你真的很像一名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莱的指尖轻轻抚去她眼角溢出的血水，双眼的位置空洞洞的，犹如一团无边的黑暗漩涡，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感情他早已舍弃，在过去千年的时光里他曾见识了各种各样X格的人和事物，无一例外，他始终提不起任何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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