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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拨出了剑,俩人皆受不住地又吐出了一口血,澹台明朗扶着符玉倒在了地上,他笑的看着头顶的蓝天,笑的笑的眼泪滑了下来:“为什么啊,为什么?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,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最后还是棋差一筹。”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符玉艰难地看着他,难受地抚摸他的脸颊道:“都怪符玉,是符玉没能好好保护殿下,咳咳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澹台明朗抱紧了符玉,扭头看向萧承道:“是你的话,我澹台明朗愿赌服输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嘲讽地看向澹台烬道:“澹台烬,你也别得意太早,你天生就是个怪物……”
萧承眼疾手快地给他打了一道禁言术,没有让他再口吐什么恶言。
但澹台烬却很想听,对萧承说道:“让他继续说。”
萧承无奈,只得解开。
澹台明朗轻哼一声,扯着嘴角笑道:“你让我说我就说?我便不说,想听吗?下来陪我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
没笑几声他就闭上了眼睛,断了气。
符玉痛苦地咳了几声,也在他怀里闭了上眼睛。
“不说罢了。”澹台烬转过身,但隐在宽?里的手却一直在轻微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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