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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盼夏:“……喔。”
叶迦澜忽然低声说:“你过去了,我还没过去。”
从他的视角,能看到许盼夏不安的手,她已经要将那些体检表格揉烂,纸张的材质类同于试卷的质地,被她揉搓成一朵朵太阳花。
叶迦澜说:“我一直没同意分手。”
这极轻的一声惊得许盼夏用力捏得那纸哗啦作响。她沉默半晌,又迈步往前走。
逼得太紧了。
叶迦澜审时度势,明白该稍微松一松,放一放。
许盼夏骨子里有倔强的因子,绝不能将她步步紧逼,反倒容易适得其反。
叶迦澜转移话题:“下周一出纸质的检查结果。”
许盼夏说:“我那天满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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