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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渐渐远去了,叶迦澜终于松开捂住许盼夏唇的手。恼人的手机震动终于停了,他也不去拿,抬手,稳稳托着手机给许盼夏。许盼夏一半恼一半后怕地将那手机劈手夺来:“你疯了。”
“好。”
出了这么多的水。
他的手都放在门把手上了,又转身看许盼夏:“别忘了上锁,普通的兄妹间,隔扇门也要上锁。”
叶迦澜不言语,他下床,整理衣服。门还开着。
“你要是不想让我挨骂,”许盼夏闷声,“就还是和前几天那样,和我保持好正经的距离……就普通兄妹,多好。我不想再被人指着鼻子骂’勾引哥哥’’不要脸的小狐狸精’这样的脏话,就好像我图你们家钱似的。”
许盼夏坐在床上,低头划拉手机,一声“嗯”。
氧气稀薄,呼吸灼热。她仰起脖子,叶迦澜看到她脖颈上清晰的一道血管,好像一按就裂。
叶迦澜摘下眼镜,放在一旁。他承认:“可能。”
许盼夏腿被压得很痛,不是重物挤压,像是狩猎,像是被狼叼住的兔腿。狼的牙齿和攻击一样坚硬。
但一直到入睡,叶迦澜都没听到许盼夏房间门落锁的声音。她一夜没有上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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