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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这里,叶迦澜叹气:“我没见过比我爸妈更恩爱的夫妻,也没有见过比我外公更疼爱女儿的父亲。我妈过世后,两个人都很消沉,那段时间店里生意也不好,后来资金运转不周,两个店都倒闭了,外公又生了病,家里欠了一大笔钱。”
打住,打住,不能继续想了。
两人有着同样浓长的睫毛,有着同样的鼻梁侧边小红痣。他们是兄妹,又不是兄妹。
“你说,”叶迦澜忽然问,“如果我爸这时候进来,会不会很尴尬?”?许盼夏:“啊?”
“再后来,我爸担下那笔债务,他写信给原来的领导,重新得到一份工作,继续做,一边照顾我和外公外婆,一边工作还钱……慢慢地还完钱,”叶迦澜说,“职位也一年年地变动,现在就像你看到的一样。”
尽管她保持着沉默,但已经能说明问题。
“像你看到的这样,我爷爷家庭……怎么说呢,并不算多么贫穷,所以能供我爸读书,但也不算多么富有,一般家庭吧,”叶迦澜说,“那时候我妈家生活条件比我爸要好很多,我外公做生意,卖衣服,有两个分店。”
……
四年后的现在。
话没说完,叶迦澜手下动作一停,他凝神侧脸,听门外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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