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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执没等他说完就吻了上来,江随像要被他吃进去,窒息了又窒息,觉得这个吻持续的比方才的情事还要久。
挣扎了无数遍,陆执终于松开了他,一路向下,吮着他的脖颈。
“咬。”陆执含着他的耳垂,吐出了一个字。
江随没听清,陆执又焦躁地在他脖颈间拱了拱。
“腺体。”
江随这次听清了,摸着陆执的背问了句:“很疼吗?对不起啊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疼。”陆执亲了亲他,“不疼。”
“再咬我一下。”
“江随……”陆执胡乱地在他脖颈间亲着,“舔舔我。再亲亲我。”
陆执的伤口还在渗血,腺体对ao的重要性江随不是不知道。看着陆执的后颈,江随更加愧疚:“我不知道beta的唾液没用……你要不要去医院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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