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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叔还是那句话:“陆先生没吩咐。”
于是江随知道不行。
小念小心谨慎地吃完一顿饭,趁着用人撤盘子,跟在江随身后问了句:“你和陆先生之前认识?”
江随点了点头。小念看到他疑惑,笑了下:“听到他喊你江随。是你原来的名字吗?”
江随又点了点头,问了句:“你呢?原来叫什么?”
“就叫小念。”
江随显然不信,小念只好解释:“真的。我是孤儿,没有姓,就叫小念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小念歪了歪头,“我跟你姓?你喊我江念。可以吗?”
江随笑了:“别跟我姓。不吉利。命苦。”
厨娘刚好在问赵叔晚上的菜单,赵叔挑了几道陆执喜欢的菜,又走过来问江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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