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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执。”
江随的手指抓紧了陆执的衬衣布料,趴在陆执耳侧,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:“疼。”
陆执显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甚至咬的更深了些。
beta的腺体里原来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陆执想了八年,到了此刻,才终于确认了这个事实。
江随在怀里痉挛,拱起脊背又落回来,带着臀瓣一起,擦过了陆执勃起的性器。
江随在满室的信息素中颤抖着,没忍住呻吟了一声,带来了陆执骤然收紧的手臂。
“疼……”江随手摸上了陆执的脊背,一拍呼吸碎成了八瓣:“陆执。我疼。”
陆执稍微回神,标记齿离开,江随回光返照般轻轻抖动了下。
陆执低头看了看,耐心舔走了江随后颈上的血迹,又附上去吻了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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