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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保持着凶狠的操干频率,低低笑出了声:“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有可能停下来吗?”
于是,在白方绝望的哭求声中,激烈持久的性爱仍在继续。
白方感觉自己的孕穴都要被操肿了,又酸又麻,每次少年顶进来时,他都有些承受不住。
白方颤抖着身子,连嗓子都哭哑了,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只觉得宫缩愈发强烈,宫口里的胎儿好像也隐隐有要顶开宫口往外分娩的迹象,却因为少年的进攻而屡屡被顶回去,折腾得白方死去活来。
“噢噢!宝宝……啊!宝宝要出来了噢噢噢!停、停一下啊啊啊……我、我要生了噢噢……我真的要生了啊啊啊……”
白方挺着已坠成水滴状的硕大孕肚,哭得凄惨。
然而,身上的少年却正处于紧要时刻,他浑然不顾白方的挣扎跟哀求,低喘着加快速度,干得白方哀叫连连。
“噢噢噢!求求你不要再操了呀啊啊啊!宝宝……哈啊!宝宝要出生了噢噢噢!不要再干骚穴了噢噢噢!这样……哈啊!这样会生不出来的啊啊啊!”
白方哭得凄惨,但听在此刻的少年耳中,便成了催情的春药。
他伸出手,“啪”一下打开了白方阴茎根部的束缚,接着,手指向下,狠狠拧住那颗饱受摧残的淫蒂,以两指揪着要命的那点,同时下身发了狠似地猛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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