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陆信干了一会,觉得不尽兴,便索性把白方束缚解了,将白方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,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他抱起来,就这样站着,在背后从下至上地狠狠插他的孕穴。
“噢!噢!噢噢……不……啊啊啊……噢……肚、肚子……啊……”
白方被操得淫水“噗嗤、噗嗤”地往外喷,孕穴媚肉被操得翻出来又被捅进去,大肚子一晃一晃的,倒真像被把尿的小孩在撒尿。
身后的陆信臂力惊人,举着白方这副怀了四胎的沉重身子,不仅没有丝毫疲累,反而还越操越猛。
白方那硕大的孕肚吊在身前,被陆信操得大幅度地上下晃动。
突然之间,只听得一声像是锦缎撕裂声,白方的托腹带竟一下断裂开来。他那高挺浑圆的孕肚没了支撑,顿时狠狠往下一沉。
“噢噢啊啊啊!肚、肚子啊啊啊!呃呃——!腰、腰要断了噢噢……肚子压到膀胱了……噢……”
怀着足月四胎的孕肚突然失去支撑下坠,四个胎儿竟砸得宫口突然开了两指,羊水霎时自白方孕穴喷涌而出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噢噢……我、我要生了……啊……我、我破水了……呜!啊……让、让我生出来……啊啊……”
白方挺着下坠的孕肚,哭得凄惨。
然而,身后的陆信正干得起兴,哪里肯搭理他,劲瘦的腰跟马达一样,将白方身子操得上下晃动,连带着那大得夸张的孕肚也一上一下的颠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