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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方只觉得这个姿势让孕肚坠得自己腰肢都要断了,不断挣扎着双手,哀哀哭泣。
少年站在白方身后,随手拿了块磁铁,勾在了白方淫蒂上的夹子末端。
夹子底端增加了重量,即使只有一点,也不可避免地将淫蒂往下扯,这顿时引起了白方激烈的哭叫跟求饶。
“噢噢噢啊啊!不要啊啊啊!噢噢!骚豆受不了这个……啊啊……拿掉……拿掉啊啊啊……求你了呜呜……骚豆被扯烂了啊啊……”
那要命的地方本就被夹子夹着施虐,现在连稍微碰一下都会引起触电般的强烈快感,更别提负重了。
白方浑身抖如筛糠,含着圆球的孕穴不断痉挛着,“噗嗤、噗嗤”往外喷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羊水的液体。
少年伸手扯着他勒在孕穴上的那条珠串,笑道:“老师,上课时间有限,为了防止老师太磨蹭,我每隔五分钟会增加一点负重,如果老师太久生不出来,骚豆可是真会被生生扯掉的哦。”
说着,少年手上逐渐用力。
珠串被拉扯到极限,深深勒入白方孕穴之中,纤细绳索带来的强烈压迫与尖锐刺激使得白方登时双腿乱蹬,不停摇头哭叫起来。
“噢噢噢啊啊——!不要啊啊啊!噢噢噢……骚穴……啊啊!骚穴要被勒坏了噢噢噢!噫啊啊啊!”
少年却在身后笑着:“老师不是说生不出来吗?我这是在帮老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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