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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直说吧。”上官明并未展现出异样。
“唐王妃……”绣冬的声音g涩而迟缓,令听者不适,“身怀有孕,已三月了。”
那画卷啪嗒一声跌落在地,卷轴应声断裂。
上官明哑然无语许久,弯下腰来拾起画卷,回问声嘶哑难听,如刀锋在沙砾之上划过,“……消息属实?”
绣冬愁苦地点着头道:“属实,我们的人直接向唐王府的医师求证过。”
上官明一时只觉x口生窒,腹内绞痛,“可有可能是,他人……”
“唐王妃在王府中规行矩步,极为内向,日子与王爷上一次回府也对得上,应当不可能是他人所为。”绣冬轻声补充,上前两步,扶住了身形略有颤抖的上官明,“大人……此事,不论大人想要如何处理,绣冬都会照办的。”
“如何处理?”上官明怆然回答一声,任她将自己扶入了寝室,浑身无力地倒在榻上,“那是长安的亲生孩子,若不是他的,我倒还能狠下心来,可那确实是长安的孩子!我怎能再让长安承受那样的事!”
绣冬伏在他身边,用手帕擦拭他眼角泪痕,“大人,绣冬真替大人不值!早知如此,当日还不如应承了先皇,好歹不会让我们大人如此难过。”
“绣冬,你不懂,先皇……我恨他们,可是长安,”上官明翻过身去,趴在榻上放声哭泣起来,“长安,我Ai他!我Ai他!”
筱宛居中,泣声阵阵,令鸟儿逃离树梢,狸猫慌忙翻墙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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